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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北京诗歌节落幕

诗歌与记忆同舞 撸串儿与友谊宾馆齐飞

2018-10-1015:19:40来源: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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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阁·第四届北京诗歌节”近日在京落幕。芒克、严力、臧棣、树才等著名诗人与来自北京大学、人民大学、牛津大学等高校的200多名海内外学子一起吟咏诗歌,对话记忆。本届诗歌节不仅沿袭了北京诗歌节关照大学生校园诗歌的传统,更在参与广度和深度上进一步升级,让大学生校园诗人群体真正成为主角。

撸串、洗澡,还有“友谊宾馆”

诗歌音乐会是一年一度的北京诗歌节上一大亮点,今年也不例外。此次诗歌音乐会以“诗歌与记忆”为主题,集合了众多诗人与艺术家,与现场的数百名学子和观众一起,用音乐写就了一段段关于诗歌的记忆。在这个由青年诗人占主角的舞台上,新一代诗歌审美与写作态度清晰可见。如轩辕轼轲的《减少》有对环保问题的关注,诗中写道“撸串时我减少了羊,可草原一点没有觉察;冲澡时我减少了水,可大海一点没有觉察”。

校园诗人付邦则对北京地标进行了新的解读:“走过友谊宾馆时,有人想友谊……”音乐人徐怀超、闫泽欢、张荡荡、七七等原创音乐组织“走唱运动”的成员带来了新的音乐合辑《浅语》,闫泽欢还在现场首次演绎了根据中国新诗史上第一首白话诗——胡适的《蝴蝶》改编而来的新歌《蝴蝶》。

校园诗歌,在崛起还是在坠落?

在树才和徐钺的主持下,几位青年诗人代表还围绕诗歌如何处理时代与个人经验的有效性等话题,与芒克、严力等前辈诗人展开了一场对话会。回想上世纪80年代的大学校园诗歌,树才说他对现在的校园诗歌创作有所不满:“那时候社会上的写作和校园写作之间形成对抗,现在则是社会上怎么写我们怎么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新的障碍和局限,是每个人自我的困境,是社会转型期生命个体的无力和挣扎。”诗人赵野对树才的观点表示不太认同,他说在自己还是一名年轻诗人的时候,就曾被很多老一代诗人看不惯,“当时我就想,等我老了,一定不要对年轻人看不惯,对许多新的东西横加指责”。

青年诗人前岸赞同赵野的发言,称他也不认为一个时代的诗歌能够和另一个时代的诗歌进行对话:“当代需要处理的经验越来越复杂,年轻的一代还可以适应这种节奏,然后通过适应节奏作用到诗歌文本当中,但是再老一些的很有可能非常难以处理,所以他们停留在了自己的时间点上。”严力则进一步强调:“每一代都有当代人记录,而且每一代人最好由当代人来记录,记录他所处的时代自己的东西,因为这才是真材实料。”不过对于诗歌发展的现状,诗人们认为也确有值得忧虑的地方,如子厚就针对写诗机器人小冰的出现讲道:“人工智能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快进入到我们生活当中,诗歌可能是我们人类最后一块文化阵地了。”

大学生诗社 日渐凋零

此外,本届北京诗歌节还体现出对高校校园诗社和诗刊的关注与鼓励。据悉,如今许多高校还保留有自主出版的校园诗歌刊物,但诗社的处境却是今非昔比。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知名大学诗社活动动辄成百上千人的盛况早已不再,各高校诗歌社团的参与人数已锐减至十余人至六七十人不等。

在这样的背景下,本届诗歌节特设的“最佳高校诗刊奖”显得分量尤重。该奖最终授予了中央民族大学朱贝骨诗社创办的《朱貝骨詩刊·柒》,因其能够“提供一片精神高地,体现高校青年诗人诗歌的写作态度”。在上一届诗歌节上创办的大学生诗刊《观物》一年来也是形势喜人,已刊发了来自海内外75所高校的大学生、留学生诗歌作品和诗学批评文章,其中6位优秀作者获得了本届诗歌节颁发的银质向日葵奖章。

文/本报记者 崔巍

责任编辑:冯微微(EN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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